
世界风电巨头维斯塔斯公司(以下简称“维斯塔斯”)的历史可以等同于一部风电发展史。它从全球最早从事风力设备的生产制造厂商,发展成为世界风能的象征。但在这个过程中,维斯塔斯走得并不十分顺畅。然而,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从跌倒的地方爬起来,继续保持世界第一的风电龙头形象。
2014年以来,有关维斯塔斯的新闻并不多见。而熟悉该集团的行业人士则透露:“经过风电行业两年低迷的市场洗礼,维斯塔斯在2013年已经复原,恢复了世界排名第一的地位。”在此之前,维斯塔斯一度因为美国市场影响,屈居世界第二,期间甚至有传被中国风电企业收购的消息。虽有波折,但依然稳固。在对外品牌的塑造上,维斯塔斯并没有过度的口号渲染,而是从自身实力入手,巧用政治机遇和争取民意上锻造其全球领先的风电解决方案供应商的品牌形象。
专一制造
维斯塔斯很好地抓住了丹麦发展可再生能源的机遇。1979年,维斯塔斯安装了它的第一台风机,从此便开始在快速发展的风电行业中发挥积极的作用。发展至今,维斯塔斯的核心业务并未发生转移,始终从事风力发电机的制造。
几十年如一日的专注和执着,是维斯塔斯品牌内涵的关键要素。也正因为专一,在其日后不断的国际化过程中,为世界各地培养了风电领军人才。一位离职人员告诉本刊:“维斯塔斯可以算是世界风电人才的航空母舰。”“维斯塔斯在1979年选择了风力发电作为核心业务之后,就再也没有变更过。”该公司相关人员介绍。
维斯塔斯创始人H.S.Hansen和他的儿子Peder Hansen先后在丹麦从事过窗框和搅拌器的生产,并以此为生。在石油危机爆发后,丹麦发起替代型清洁能源战略的时候,创始人抓住机遇,生产出第一台风机,以后就再也没有变更过。
维斯塔斯相关人员称,当初的继任者显然已经清晰地看到,风力能源将会很快为自己和世界带来什么。这个曾经靠生产窗框和搅拌器为生的企业,此时已经准备好了为世界带来高效率、清洁的新能源。尽管和其它风电巨头,如GE和西门子集团,相比较,维斯塔斯屡次受制于行业单一性的限制,在政策敏感期总是“很难过”。但最终还是坚持下来了,这与丹麦设定的风能替代计划不无关系。
“我们从事的是清洁能源产业,虽然风电的利润已严重下滑,但我们对此早已预见,也准备好如何接受。”维斯塔斯表示,产品的专一性生产让其开展国际化道路变得迅速,“我们可以适应各个地区的政策环境和地理环境。由于产品专注,我们的速度很快,本土化过程几乎可以模块化复制。”
善用政治和民意
“不可否认,善用政治和民意成就了维斯塔斯的品牌威望。”离职人员感叹说。据丹麦《哥本哈根邮报》报道,独立咨询公司MAKE的报告显示,2013年维斯塔斯保持世界风电领导者地位,占据全球风力发电机市场份额达13.2%,发电量较第二名高出28%。总裁Anders Runevad称,2013年是维斯塔斯从危机中崛起的第一年。
丹麦和美国的风电政策,给维斯塔斯制造了第一次机遇。公司内部人员介绍,1980是维斯塔斯起飞的第一年,当年开始批量生产风机,并首次安装了80台55KW的风机。美国公司对维斯塔斯风机的测试结果十分满意。同年,丹麦和美国新立法的出台,为风能的发展开辟了更广阔的市场。
行业人士透露,维斯塔斯CEO Dielev Engels在丹麦国内被视为和现任丹麦总理Herning-Schmidt Torning一样的政治明星。最引人瞩目的是,他频繁进出各种国家议会,去欧盟议会推进风电作为现有能源的更替,呼吁欧洲政坛加快推进风电作为替代能源的步伐,游说各国政党继续扶持风电补贴,可谓不遗余力。善用政治的影响力,是维斯塔斯品牌的关键策略。
“丹麦因为容量有限,维斯塔斯早已开始寻求海外市场。”业内人士透露。2012年因为美国PTC法案到期,维斯塔斯受该政策影响明显,装机规模短暂缩水,当年装机容量位居全球第二。 对于维斯塔斯而言,2012年无疑是痛苦的,不仅排名下降,经营也出现短暂停滞。路透社曾报道,中国的金风科技和华锐风电欲收购维斯塔斯。此事没有得到维斯塔斯的官方回应,后来不了了之。
据行业人士透露,维斯塔斯情况比较特殊,它在塑造品牌之时不仅善用政治影响力,也会抓取民意。在维斯塔斯的股权结构中,大部分日德兰半岛居民都是其小股东。想收购维斯塔斯,还要看丹麦民意的脸色和政府的态度,丹麦政府预期在2015年实现他们国内能源五成是新能源的目标,维斯塔斯是关键中的关键,外国资本收购根本行不通。
当然,熟悉维斯塔斯的人也认为,它同样犯了扩展过快的行业通病,没有考量到金融海啸的冲击,致使内伤太重,而且技术上又没什么创新,才摇摇欲坠。但2013年开始,维斯塔斯又恢复了排名。“美国PTC法案告一段落后,维斯塔斯通过海上风电的技术领先,恢复了世界龙头老大的位置”。Ditlev Engel不止一次地强调,“我们面对的是信贷危机,不是需求危机。”在危机中,他坚信风电产业的大好前景。
(来源:新能源经贸观察)